只是说完之后,他也未想着再去找找那人,扭头便示意一脸不情愿的圆圆和自己出去。
容和和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他已经先说了一句,“别担心,在这地方若是还能叫她们逮住,也枉我在此住了多年。”
说罢,这人就不见了踪影。
留在园中的姑娘站在那屏障之后,心中还在想着此举是不是不妥,一晃神间,心头却是一凛,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那白衣俊秀的少年人正悄声无息地站在自己身后三步远。
出了曲和亭时,夜色已深。
奚夷简拐了又拐,走到一个极隐蔽的林子里寻了棵高树坐下,圆圆变回了原形,扑腾着两只翅膀飞了上去,有些胆战心惊,“会不会被抓到?”
“你怕什么?”
“我……”圆圆有些说不上来,但就是本能地畏惧着曲和亭外的这些沧海岛的弟子。
奚夷简也没再看她,仍坐在树上远远看着岛上这混乱的场面。因着那对镯子的缘故,已经有数不清的人涌向了这座沧海岛,岛上弟子应付这些心怀贪念的人不难,难的是取下那对镯子。除了欢喜之外,没人能够随心所欲地用那对镯子做些什么。奚夷简也不知道小白是如何办到这一点的,但眼下这个局面显然是自己想见到的。
他半倚在树上,一只手上下抛着小白随手给自己的那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据说是一件稀世难寻的宝物,能够遮蔽身形藏住气息。奚夷简从前也听说这世上有这样的宝物,可是从未想过这东西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