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一阵附和声,“看他这样子,怕是在白日做梦。”
“三百年前便觉得他疯得不轻,谁知如今还会变本加厉。”
……
讽刺声一阵高过一阵,奚夷简倒也神色如常地听着,直到她们想不出还能再说什么了,才又对着面前的女人笑了笑,“你有什么可惊讶的,我从未被金枝夫人逐出师门,直到今日也仍是这沧海岛的弟子。金枝夫人说过,这掌门的位置是有能者居之,你仔细想想,自己何时有赢过我?但凡有一次,我都将这位子让给你。”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外面的天色不错,但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句句诛心。
莘瑜早在三百年前便磨炼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唯有在面对他时,始终做不到淡定自若。
尤其是听到这几句话。
那是她无从反驳的事实。
“奚夷简你还要不要脸!”见掌门神色不对,很快便有弟子站出来反驳道,“沧海岛只收女子,你假扮女人混进来本就是坏了规矩,竟然还想着当这沧海岛的掌门人?”
“是谁和你们说沧海岛只收女子的?”奚夷简几乎有点不耐烦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是谁教出来的?还不学学你们掌门从来不说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