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和自小被沧海岛和金枝夫人保护得极好,从未听说过相似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其他人口无遮拦地嚷嚷起,“那蛇精不是最喜欢宁不还了!”
“听说巫族的人送了他三十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也没能从他手里换来宁不还。”
“倒难为他这么多年了还没将人抢回去。”
“他就算有这个心,宁不还也不是当年琉璃宫里的宁不还了。”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倒将当年的事拼凑个七七八八,直到奚夷简轻轻松开了手,任由掌心里握着的酒坛摔在地上发出一声不高不低的脆响,总算是打断了他们的话。
“别说了。”淡淡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奚夷简不愿意让任何人提起宁不还的出身,这是万妖窟上下都清楚的事情。哪怕所有人都还在为宁不还的背叛而愤愤不平,也不能因为如今的一切再重新谈起当年的不堪。而听儿他们除了抱怨两句他对宁不还太过纵容之外,别无他法。
气氛不自觉地又沉默了下来,一时只闻杯盏交错声,竟然无人再开口。边梦还从未喝过这样压抑的酒,再加上莘瑜的事情压在心头,百般烦闷之下,干脆甩了酒杯,推开门走进了雨幕之中。
他一走,还没合上的门扇送进来了阵阵凉风,水汽糅杂着泥土的芳香,倒吹得人比刚刚还要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