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让人好奇这些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惜奚夷简已经是打定心思不再开口,甚至没有威胁他叫他不要再理会这些事,能告知他的话尽已说完,剩下的也不适合多谈。
那曾经的夫妻两人又继续走自己的路,只是这一次却稍稍靠近了彼此,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徒留边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两只手都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呀,就这么走了?”旁边的屋子里,听儿好奇地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头来,“亏我晃了半天床,胳膊都酸了。”
风院站在她身后,神情颇有些无奈,“都说了叫你不要拿这事逗他,大哥难道还猜不出你这些伎俩?”
听儿生平便是以逗弄别人为乐,起了坏心思,便能一个人乐此不疲地推着那本就不稳的床榻,弄出些“吱呀……吱呀”的声响,偏叫那同处一室的孤男寡女尴尬。可是这点小伎俩才刚得逞,门外便传来了这让人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的对话。
风院一直坐在门边看妻子玩得乐此不疲,直到听到“莘瑜”时,脸上的神色才有些变了,微微侧过头,将那些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朵里。
听儿也不是真的没眼色,探出脑袋说了那么一句,便飞快地缩了回来对着自己的相公眨眨眼,低声道,“怎么办?”
眼看着门外的边梦已经沉默着站了许久,风院心下一沉,只觉得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到最后一定会酿成一场大祸。
思量再三,他喊了一声,“小白。”
小白有一个好处便是任劳任怨,当听到哥哥嫂子们叫他去陪陪久违归家的大哥时,虽然明知后者会不高兴,也只能听话地去了。
只是当他循着那两人的气息找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已经坐在湖边等着他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