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如何看待那条名为小小的朏鱼呢?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件事,更多的,也是不敢开口去问,生怕触碰老君的伤心事。可在容和和眼里,整件事情里,没有什么是比这更重要的了。
就连奚夷简都被她问得一愣,想了很久才犹豫着开口,“没有任何一个驯养朏鱼的主人会对自己驯养的朏鱼抱有相同的执念。”
他在开口时不是没有过迟疑,不知该怎样向自己的心上人坦白朋友的古怪。
在准提观的那段日子里,那个洒脱又不拘小节的玲珑确实与他交情匪浅,可是……后来对方的变化也看在他的眼里。
入魔的又岂止是小小一个。
可无论何时将目光投去,眼前的玲珑还是他认识了三百年之久的那个玲珑,除了性情变了,再无古怪之处。
“驯养小小,耗费他太多心力了。”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解释。
嵇和煦和容和和都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各自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却又各不相同。
而奚夷简也只能将话说到这里,他与玲珑之间的事,终究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与任何人都无关。这一点容和和也不是不明白,所以并未强求太多,甚至再未在这些事上多言半句,只在他将要再次出门去寻玲珑的时候,忽地伸出了手。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想要拉住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