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莲仰头看他,发现他眼底闪过一点水光。
“我也为他准备了一件绝好的生辰贺礼,”那图的语气渐渐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情,“那会是很美的一幕。”
另一边顾衍誉收到了一条胳膊,以及哈泰真正的开价。
他们对身份的小小伪装被识破,也不自称是什么水匪了,毕竟没有哪个水匪能做到如此嚣张。
这次来送信的人明显态度好很多,却又多几分狡黠的味道,像一只豺狗。
人质在手,“绑匪”开出赎金,这种“阳谋”没什么好避人的,王潜很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在旁边听着,顾衍誉也没管。
“豺狗”把客气的话说完,图穷匕见,他传达了哈泰的意思——要云渡和合芜两座城,中间的四处港口对羌虞以更好的条件开放。
而留给顾衍誉运作的时间只有五天,最迟五日后,她需带着契书去交换人质。
“吾王很欣赏顾大人这样的人,也知只要顾大人想,就有办法驱使大庆几乎所有的朝臣,小小两座城池想必对顾大人来说不是难事。”
他甚至优雅地学了一个大庆的礼节,但连腰都没弯下去:“还请尽快安排,到时吾王会派人来迎接您。”
顾衍誉一惊:“这怎么可能?国家大事,是我一人可决定的么?”
“豺狗”笑了:“往近了说,云渡的失利天下皆知,往远了说,贵国也早有大臣曾上谏放弃云渡。若再有顾将军上奏,告诉皇帝这是打不赢的仗,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么?当然,连在下都能想到的事,顾大人必会做得更好。”
“就算云渡可割,合芜这样的重镇,是说赔就赔的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