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泰席坐在地,用贝壳在地面划出痕迹,恍若棋盘。
粗糙的棋类游戏,他却很喜欢。
那图盯着他手里一把不值钱的贝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兄长带着他玩耍的情形。他已经过了喜欢这种游戏的年纪,渐渐长大,他有更多乐趣可取而代之。
而他的王兄吃尽了苦,最无忧无虑的记忆大约就停留在他们幼时以贝壳为棋的游戏阶段。
作为王子,他们还有其他玩乐,但显然在哈泰作为流民和药人的生涯里,那些新鲜有趣的玩具已然尽不可得。
如今哈泰有堆满宫室的宝物,然而他并不懂得赏玩它们,只沉醉于这样简单易得的游戏,这使那图心中滋味复杂。
“大庆就像一条健硕庞大的鲸,但需要有好的捕手和厨师才能让我们吃到这条鲸身上的肉。我的朋友了解那里,这个女孩儿会是一把好刀的,她能割下这只鲸身上最有嚼头的部分。”
哈泰抬头示意轮到他了。
那图将手中贝壳轻轻放下一个。
只听哈泰笑道:“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厉害,不是么?但有些伤脑筋呢。我原打算叫她惊慌失措之后再让人暗示她可以选择合作,她却一眼看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与她见上一面才合适?”
顾衍誉对着那只玉狐出神,在他们把来报信的“秃鹫”打个半死之后,还问了一些话。
他们没有对戴珺搜身,这凭据是他自己给的。
倘若只要一件随身的东西表明身份,戴珺大可给出香囊、扇坠之类,哪怕是袖子上扯下一块布来都好。
如果是戴珺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