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千说如果能让你感到一点安慰的话,这个小郡王就是在去买珠的途中,被流矢射中而死。
真正置于战争环境,死亡好像也公平起来,和平时的规则全部失效,谁都有可能随时成为下一个不幸之人。
羌虞已经没有人再想着扩张地盘,他们更需要稳定的生活和生产,所以那图在羌虞的基础比戴珺想象中好很多,只是……哈泰在一日,这些人就不会出来表态。苟活也是活,为什么要先一步反抗暴君呢?大家对那图寄予厚望,然而,那图杀不了他的王兄。哈泰一身诡谲的功夫和他身边犹如铜墙铁壁的护卫无法被摧毁,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以祈福的名义在国寺中停留的时间也不便太久,那图对他犹有不确定:“我不怀疑你代表大庆的皇帝而来,我与你的结盟算数。可你知道我王兄的合作者是谁么?”
戴珺苦笑,他早有猜测。
“我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那图说。
戴珺可以有一万种使得情况对自己更有利的回答,但他选择了展示这份真诚的无奈:“我也希望我知道。”
那图的眉毛一挑:“那我恐怕不能完全相信你。”
他说:“或许这是你和你的岳丈共同为我们兄弟设下的一个局。我的王兄再怎么不好,他是羌虞人,羌虞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而一旦……”他也审视戴珺,“我与你的合作可能会使得我们的国家拱手他人。”
戴珺微笑道:“王爷不该有担忧。如果哈泰让位,你将是四境之内,拥有最多天铁武器的人。是我们需要向你求和,以避免可能的战争。”
“这才是四境之内,真正无敌的神兵,拥有它的人能重新定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