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看在眼里,从前觉得是妖女迷惑了公子,眼下更像是公子完全离不开顾衍誉。他从前手里总得拿着个什么,扇子、书册之类,现在好么,手边一刻不能离了顾衍誉。
实际上二位在人前倒是注意分寸的,但架不住站在一起氛围就变了。
令狐玉最终拿到的不是一个小木箱,而是一个布包。路上那种棱角分明的箱子不好带,顾衍誉在东西送出之前给他换了。
屋里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桌面瞧着显得有些空。烛火也被他灭掉,只能借一点月色照亮。
他解下自己颈间挂的玉佩,小心翼翼将其放在桌上。
临走前回望一眼——太暗了,月色无心,以至于玉佩上的红绳瞧着颜色都不那么鲜亮。
他又走回来,拿走了那枚玉佩,什么也没留下。
顾衍誉一早醒来得知令狐玉已经离开,她飞快跑去他房中,但见桌上空空,什么也没有。
顾衍誉立在原地,静静地,有片刻沉默。
她走出去时已神色如常,一仰头看遥远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沈迁赶着来找她,说青帮的人到了。
顾衍誉一点头,边往回走边说:“好,先请人去厅中小坐,我换件衣裳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