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意识到的不妥,顾崇山听了,神情阴晦起来。旁边的二叔公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们或许不觉得她说的有错,但懂得有些话不能在"贱民"面前说出口。没有贱民铺成毯,哪有贵人脚不沾尘呢。
顾衍誉眼波一横:“二叔公,方才你都听到了。对前任家主出言不逊,言辞侮辱,依照族规,该如何处置?”
二叔公深吸一口气,看着状似疯魔的顾哲源母亲,谴责地剜她一眼,示意旁边的人:“按住她,别让她再说疯话。”
他起身来:“三丫头,该处置的,族中自会处置。你父亲在时,也不过多插手族中事务。你可放心,族里会给你一个交代。”
“是么?那顾崇山呢,证据确凿,我想听听,族里该怎么判?”
“这个……”
顾崇山从方才起,已经不再与她做言辞的争锋,他眼神一个示意,先前安排好的人敲起了宗祠内的大鼓。
鼓声震天,随后响起脚步声重重。
听动静,那是很多的人。
他看了一眼这个还不知会发生什么的姑娘,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戾气。
他不会让顾衍誉今日活着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