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珺喉结动了动:“看过。还有《素女心方》《阳成子心经图解》……”
顾衍誉忽然一乐:“你读过好多书呀。”
戴珺险些没绷住,“读过好多书”是这么用的吗?
“那……你是几岁看的?”
……
二位到底年纪还小,一时竟忘了正事,说起小话来。戴珺说起他同沈万千做生意时,慕名而来找“玉公子”问事的不在少数,尽管每个问题都不便宜,但在他意料之外,真正关心天下大事者少,多的反而是些打探贵族密辛的,和问房中事的。不乏有权有钱的大人,受困于不能人事的苦楚,愿一掷千金求个秘方。
“那个姓郭的是不是其中一个?”
“你猜到了。”
“我就知道,他那儿子肯定不是他亲生的。”
……
一点点风起,烛火摇曳。
两人顿时都息了声,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嗳,洞房花烛夜,该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顾衍誉本是贴着他坐的,往他身边更挪了挪,快要完全坐在他身上了,问道:“你小时候好奇过为什么同是人,男人和女人长得不一样吗?”
戴珺也坦荡:“自然。知人得天地灵气而生,分出阴阳,有相似而不同。幼时多有好奇,所以也会找些图册来看。”
她瞧着戴珺,眼睛亮亮的:“我想,看看你。”
她拉住戴珺的手,凑到他跟前:“让我瞧一瞧,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顾衍誉心肠还怪好的,怕他紧张,把自己的盖头给他盖上了。
隔着一层红纱,他看得到顾衍誉的神情和动作,他好像没办法不紧张。却配合顾衍誉剥下了衣裳。
直至片缕不存,仅剩这盖头一方。
她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