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柏就那样僵在原地,他看到她在打量自己。
他惊疑不定,不知该如何何处藏身,就那样完全暴露在她清澈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蒲良。”
她唤来自己的侍从,顾禹柏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路边。年纪不大,拎着个食盒。
蒲良将它递给自己。
顾禹柏不敢接,但顾怀璧的眼神让他明白,拒绝是多此一举,她并不耐烦客套推拒的小把戏。
“回去同他说是先生赏的。你读书勤恳,所以先生高兴。”
顾禹柏局促地捧着食盒,看起来很呆。
顾怀璧歪头审视他:“不是很有决心么?你想叫别人看得起你,什么苦都肯吃,机会在你面前,为什么不抓住?”
他不知道,顾怀璧已经悄悄观察了他许久。
打那之后又过一段时间,顾禹柏每天都留下听先生单独教学,蒲良过来给他送上应该带回家的饭菜,还时有单独给他的烧鸡或点心。
顾泼皮仿佛看到了这个随手买来的流民能成为他摇钱树的未来,打他的次数也渐少。
顾禹柏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也开始懂得在周围环境里找到最有利于自己生存的方式。
他的好学和勤恳使先生满意,某次顾禹柏在不经意间让先生看到了他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