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话锋一转:“不过这方子到底只是结合古书中记载所得,尽管我多番论证,对人体损伤极小,但稳妥起见,服此药期间不可有孕。”
戴珺捧了喜服回来,去找顾衍誉时止不住忐忑又欢喜。步伐瞧着都不似平日稳重,轻快如飞。幸好目睹他这般失态的只有庭院中的花香和天上的流云。
走到书房外不远,听得说话声,门并未掩上,这个距离下都还能听个大概。
似乎是杜衡在劝,而顾衍誉执意要吃什么药。
戴珺的脚步一顿。
听墙角非君子所为,可其中内容……却叫他不得不凝神细听。
杜衡说了些“不能有孕”“恐会伤身”之类的话,顾衍誉说的是“既然避不开,总要试试”。
杜衡问要不要同玉珩公子知会一声,顾衍誉声音低下去:“先不用,这其中牵扯的旧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那我先留两个月的药,若中途有任何不适,及早停下。”
“有劳了。”
避不开的……不愿有孕……恐怕伤身……
戴珺低垂眉眼,捧着那件喜服,无声离去。
顾衍誉不想叫他知道,他便不去戳破。
只是这切中他近日心事,叫戴珺的心绪顿时纠结成一团。
到底是他心急了吧。
或许在她心中两人还没有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