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的都觉出些微尴尬,顾衍誉感觉出她握着的那双手紧了紧。
顾衍誉暗暗咬牙,笑着数落他:“你从前还问过我何时去严家向阿沐提亲,让你点鸳鸯谱只怕都要点做离谱。”
她拉着戴珺赶紧离开,今日还打算诱捕她的心上人,可不想有什么意外。
来客把善妒放在了酒里,见到戴珺便争相去灌。
顾衍誉瞧着,不是很明白,他为何来者不拒。
她轻轻刮搔他的手心,温热的吐气在他耳畔:“笨,不会逃着点儿?”
戴珺眼里朦胧,瞅着她笑。
不逃,一杯都不逃。
他们祝他和妻子恩爱长久,白头偕老,值得他饮尽每一句、每一个字。
敬顾衍誉的亦不少,顾衍誉没有用她强大的打太极能力推拒,只用湿漉漉的眼神点了点戴珺,他上前一步,接过顾衍誉的酒。
“夫人不胜酒力,由我代劳。”
他想,如果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说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把命给她。
还会遗憾自己仅有一条命,不能为她奉上更多。
也许是因为酒入喉,也许是因为那种情绪本就被蒸腾到了无法掩藏的地步。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渴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最澄澈的湖,他想要掬在手中收拢,好好收藏。
然而有时候,使人珍视的,和激起人偏执阴暗欲望的,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