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去了,很快出来:“侯爷说他知道了。”
“没有别的?”
“没有别的。”
按照她的计划,事情不该是这般进展。
顾衍誉站在高楼之上,眉头轻蹙。
远处的风吹着大片的浓云,如牧民驱赶他的羊群奔跑,最终消逝在远山之中。
她面沉如水,手按在自己心口,等心跳慢慢平复。
此时说不上来是恐惧还是嗅到危险之后的兴奋,她只知道自己的血都灼热了起来。
顾衍誉追问不到的答案很快有人送上了门。
意料之中,宣王。
她刚回府,便有侍从来报,宣王府的人等候已久。
传信让顾衍誉今夜去用晚膳。
顾衍誉:“我身体欠佳,受了冷风,唯恐扫兴,去回了我义父,改日誉儿上门致歉。”
那下人早有应对,立刻回话:“王爷吩咐过,若小主子不赏脸,他便亲自上门。”
小主子……什么时候换成这样的称呼了。
顾衍誉懒懒地坐着,姿势都没变:“好,那我静候。”
她将府上防卫重新点过一遍,便开始在屋中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