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誉:“韩博将你从驿馆带出的时候,没有想伤你性命,只喂了你一点泻药掩人耳目。再有杜衡照料多日,到猎场时,你的体力早已恢复如常。你完全可以把脚受伤的皇帝拖走,或者抱上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但你没有。”
居斯彦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不错。他孤身一人,身边没有护卫,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这并非讨好,而很可能是一场针对皇帝的阴谋。所以我有了一个机会,让你们的皇帝高看我一眼。”
顾衍誉瞳孔微缩,语气也重了些:“可你事先并不知道谁会射出那一箭,冲着皇帝来的是不是真的杀招,这样贸然搅进去,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呢?谁给过你什么承诺么?”
居斯彦轻轻摇头,他脸上浮现一种平和而满足的笑意:“我不需要全身而退,我只需要拼死保护你们的皇帝,让他欠我一次。若当时那一箭洞穿了我的胸口,我要提的条件就会变成我留给他的遗言。”
“你想提什么?”
居斯彦十分从容:“请他许诺二十年不征战,善待我的族人。”
顾衍誉说不出话了。
作为朋友她还不敢说他是否可信,但她相信了,作为一个小国的使臣,没有谁比他更对得起自己的部族。
居斯彦对她一笑:“我来的时候你曾问过我关于‘神婚’的事,是因为你看到了一些,不大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对不对?”
顾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