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阳朔听见了,面色铁青,报官,他现在就想报官。
天气还没回暖,她趁夜前来带进一身寒气,很快被室内热气熏染得脸颊泛起薄红。戴珺目光一时找不着落脚之处,想从她脸上挪开,却对上顾衍誉的眼。于是他放弃了挣扎,目光就这样不动了。
顾衍誉这一路要提防被发现,跑得不算轻松,慢慢将气喘匀,这才收敛心神准备说话。
戴珺却忽然动作,伸手从她鬓边摘下一朵腊梅的花瓣,约莫是刚刚翻墙而过沾上的,顾衍誉刚找到的头绪又被切了个断。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找回神智倒是也快:“你是皇帝的人,是与不是?”
戴珺没应。
顾衍誉:“无论我怎么问,你都不会告诉我,是与不是?”
戴珺:“是。”
顾衍誉眼波流转:“换个问题,你希望将来谁坐在皇位上?”
戴珺看到她额前渗出的细汗,撩着袖子给她斟了一杯茶,都入夜了,水里放的不是茶叶,而是安神的玫瑰,他的语气平静:"这与我无关。"
他道:“只要他做的是一个皇帝该做的事,谁在那个位置都没有关系。”这番言论也算胆大包天,但顾衍誉奇异地心中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