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试玉+番外 驰驰响当当 1016 字 2025-06-11

她被流言三番两次挑唆,动气不假,但早被父兄教育过,也禁足过,既已知其中利害,没有贸然杀人的道理。居斯彦是被韩博带出的驿馆,而韩博是严家人,这一点不用他再说,皇帝也能明白。若非严家有心把居斯彦送到顾衍誉手里,只凭顾三儿一个不成器的败家子哪里能从戒备森严的驿馆偷出一个使臣?

顾禹柏还呈上了守城人的口供,居斯彦何时被带出城去,韩博何时从城外回来,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而这个居斯彦被“误杀”的时间段里,“顾衍誉”还在聚贤阁醉酒昏睡,那是顾太尉唯一没有禁止顾衍誉去的地方,酒楼老板、伙计、唱曲儿的、后厨的,都对这位难伺候的客人印象深刻。

至于那挑唆之人,顾家也掘地三尺,把他们与严家的关系梳理得清清楚楚,皆有按了手印的口供。

这一桩事清楚到审无可审。

严赟铎听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浑身的血都凉了,但他反应也快,就算垂死也要挣扎一次,看向顾禹柏的眼里几乎滴血:“顾禹柏!你口口声声严家构陷你,可你准备如此周祥,分明一早识破了陷阱,这一出将计就计又是何居心!”

顾禹柏目不斜视,只恭恭敬敬朝皇帝跪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他年轻时就被称为陵阳新贵里最风雅之人,进了军中被称为儒将,如今上了年岁,风华不减。那从容不迫向皇帝陈情的模样,与穷途末路的严赟铎对比鲜明。

若顾衍誉能听到他接下来这番话,就会明白戴珺当初规劝她的,她的父亲……早就想到了。

顾禹柏跪在圣上脚边,慢条斯理开言。

因顾衍铭的胜利遭人羡妒,顾家早知有流言在外。但这流言用心险恶,一旦被坐实可能动摇军心,又卷进了异族长老,稍有不慎,便会毁了漠北来之不易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