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誉拿起瓶子,拔开瓶塞,伸手轻轻往自己跟前招了招,一股清新温和的草木香逸开。
她倒不怀疑这是真的,只是——
顾衍誉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玉公子贵人多忘事,治病的报酬你早就给过了,当日你卖了我一个消息。”
她重新把盖塞好,瓶子推回他眼下。
他眼神很定:“你也说过,那些对你没有用。”
顾衍誉轻轻一笑:“我很会骗人。有没有用,也未必跟你说的是真话。”
玉公子:“那位病人是在下重要的前辈,他咬伤了你,我理应赠药。”
顾衍誉笑容就不怎么正经,轻慢吐出一句讨嫌的话来:“不,他咬伤我是因为我有不轨的窥探之心,仗着他神志不清,把你这位重要前辈里里外外都看光了。怎么不算自找的呢?”
他脑袋低一点,认真端详眼前这张脸。
顾衍誉歪着脑袋,也瞧着他:“怎么不走?还有什么消息准备卖给我么?我今夜心情不大好,倒是真的很想多花点钱。”
他稳稳开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很多事,”她说,“但我想知道的,你即便知道也未必肯说。还要故意提一嘴来招惹我,这就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