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珺深吸一口气,很遗憾,没有人能与他共享这份复杂心情。
他想到顾衍誉,明明自己的右边胳膊没有受伤,他却觉得那里也像有一个牙印,在隐隐作痛。
看来不该对一个人过度关注,想了太多就容易生出心魔。
就好比他为了了解雅克苏的时候,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书,以至于在迎接使臣的当天,见到那位英俊而神秘的长老居斯彦,他满脑子却都是他和一只白狼在神殿中颠鸾倒凤的情景。
阳朔七七八八汇报完,只得了戴珺一个意味不明的“嗯”。他疑心公子到底听进去没有,但公子很快一一给了答复,叫阳朔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
其他事都落定,最重磅的这个消息,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就放在了最后。但今日公子罕见地不在状态,他觑着公子的反应,说“还有一事。”
话音没落,戴珺一抬手示意他先住口,因为……远远看到顾衍誉已经来了。
那衣裳的颜色很容易被隐没在人群中,但顾衍誉一张脸生得白净,眉目如画,反倒在衣裳映衬下变得显眼起来。
阳朔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然后见鬼一般目睹顾衍誉大步朝自家公子走过来。
她似乎心情不错,喊了一声“玉珩”,热络又亲切。
戴珺对她笑了:“燕安,你来得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