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誉摇头:“在陵阳喝不了这杯酒。”
顾禹柏搁了筷子,只留给顾衍铭一句:“听誉儿的”。
顾太尉回去休息,顾衍誉独自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风有点凉,她觉得自己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贪墨案尘埃落定,朝中不少要员多少有了些损失,最近陵阳城里的聚会也少了。在那之后她还没再见过严柯,对方一头扎到军中去做自己的事,也不知有没有缓过劲儿来怨她。
顾衍誉回去在水一方,问令狐玉:“迎接雅克苏来使的差事,皇上交给谁了?”
令狐玉道:“宣王主事,还点了戴家公子从旁协助。”哦,是了。戴珺在大鸿胪寺挂了个虚职,每每有面子活儿,皇帝都要叫上他。玉珩公子往外一站,也确实比一堆老帮菜长脸。
顾衍誉总疑心戴珺看穿了什么,却对这个人有一种诡异的信任在。这两个念头自相矛盾,但都很清晰,故而使得顾衍誉有点烦躁。她心事重重应了一声:“那明面上就不怕谁做手脚。戴珺秉性正直,不会偏帮我们,也不会主动去害任何人。”
令狐玉却像看穿她有隐忧:“那主人还有什么担心?”
顾衍誉:“此事宣王也参与进来,一损俱损,要是出了岔子没人能摘得出去。你若是建安侯,会放过这件事吗?”
令狐玉眉眼微微舒展,说的却是:“主人不必为流言忧心。顾将军行得正坐得端,这是天下人看在眼里的。”
她看向令狐玉,心中有一丝遗憾。这个人这样聪明,又这么了解她……如果他不是顾太尉带回来的就好了。
她抓住令狐的小臂:“我梦到乐临了。”
“梦中是何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