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策然强行稳住有些发颤的手,并做双指揉了揉太阳穴。
“先生,你是想?”
郑策然收敛不安的神色。
“等。”
幸而没过多久解惜行和苏玄影便登门求取凌薇草。
郑策然看着完好的两人面朝自己走来,忍不住浅笑道:“解门主,苏副门主,久仰。”语气间流露出些如逢故人的欣喜——
随即郑策然便在六博棋局上将两人杀得片甲不留。
“郑先生,能否再来一局,”苏玄影握住一旁解惜行的手,“这凌薇草对在下真的很重要。”
郑策然自是知道苏玄影要这凌薇草的用处,但眼瞅着对面两人脸上现出如出一辙般的凝重,郑策然不禁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苏副门主,每个想要凌薇草的人都这么说。”郑策然轻摇折扇,正兴致勃勃地佯装送客,却见苏玄影突然开口说愿留下一个私人的承诺。
郑策然笑笑。“那于我何用?”
“郑先生,我本是瞿丘城的守关将领。现在战事已败,瞿丘城已失,我于朝廷已是戴罪之身,”苏玄影直视郑策然的瞳仁,“这是在下最大的把柄,如此,可有诚意?”
苏玄影的眼眸中溢满坚定,郑策然一时愣住了。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郑策然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解惜行和苏玄影执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