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师兄,你想跟师父一起出去就说嘛!”
解惜行走的时候,沈韵悠曾这么对着埋头处理门派事务的时乔安抱怨过。
时乔安闻言不禁顿住了笔。
自己想去吗?
时乔安蓦地想起了解惜行离去前的眼眸。
大概是想的吧。
时乔安看着沈韵悠端着喝完糖水的空碗踏出房间,随即又拿起了笔搁上的毛笔。
“师兄!我不管,你都在门派里闷了大半年了!这次你必须陪我出去逛逛!”沈韵悠按住桌案上的生宣不让时乔安动。
“可是……”
“你若是再不陪我出去,以后我就不给你做糖水喝了!”
时乔安闻言当即色变,不由地瞥了瞥沈韵悠手上的糖水。
天可怜见,时乔安本来是不喜甜食的。谁曾想自打解惜行走后,沈韵悠便借着无聊无事可做的由头,每日都硬要给时乔安塞一碗糖水,逼着他喝完。结果生生给时乔安惯出了个每日喝一碗糖水的嗜好。只消一日不饮,便颇觉别扭。
“嗯?敢问师兄意下如何?”沈韵悠狡黠一笑。
时乔安当即起身。
“走。”
到了陵塘郡,却意外地遇见了在外晃荡的解惜行,以及与他同行的苏玄影。几人便一道回了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