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烛影扭摆,足音愈近。
方才不慎引起了齐皇注意,现下殿内视野昏暗,不明齐皇深浅,又陷于深宫内院,纵使出手实非良策,但若万不得已,也只能——
“陛下。”
“哒——”
足音骤停。
齐皇循声望向倏忽开口的宋贵妃。
“陛下,”宋贵妃缓缓起身,“你还是不肯告诉臣妾,迢鸿身在何处吗?”
“……爱妃,为何不肯相信,宋迢鸿早在十六年前就死了,他的尸身不是也早已给爱妃看过了吗?”齐皇的语气颇为无奈。
“呵,尸身……不,那不是我弟弟的尸身!”宋贵妃猛地瞪向齐皇,“我弟弟幼时曾因爬树自高处坠落,磕掉了半颗牙,而那具尸身的牙尽皆完好,那根本不是我弟弟!”
“你!简直无理取闹!”齐皇闻言似是恼怒至极,当下拂袖欲去。
“究竟是臣妾无理取闹,还是陛下在欲盖弥彰?”宋贵妃这话却复又绊住了齐皇的脚步。
“爱妃,”齐皇凝眸看向宋贵妃,“你又在自以为是些什么?”
宋贵妃却是不理,只慢慢自几案后绕出,朝着齐皇迈步而来。
“十六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瘟疫爆发,臣妾的弟弟宋迢鸿被陛下频繁召见。之后,”宋贵妃似是无意地瞥了眼屏风,“瘟疫被陛下以那种手段逐渐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