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宋贵妃惊诧抬头——却与一眸底凌厉满溢的瞳仁猝然对视。
“你,你是在以什么口气在跟本宫说话!”
“贵妃娘娘,”解惜行似是不经意地扫了眼宋贵妃骤然绷紧的身躯,转而轻笑道,“娘娘既为千金之躯,又何必同我二人动怒,左右我跟阿玄不过一介罪民罢了,不是吗?”
说着,解惜行牵住身侧苏玄影的手,先是抚慰般地对他笑笑,继而又回过头,对着宋贵妃继续道:“而今贵妃娘娘同我二人暂时是合作关系,在下也只是望娘娘能将所知情况详实以告,不然,我二人殒了倒是不足惜,就是怕耽误了找寻娘娘的胞弟,那可就不值当了,娘娘觉得呢?”
这席话毕,正殿内又陷入一阵沉默。又顿了半晌,宋贵妃方启唇出声。“那个密室,本宫先前去救太子之时,已查探过了,可除了关押用的器具和四围而合不见天日的石壁,并无旁的什么异样。”
“不论之前有没有收获,”却是苏玄影开口道,“现下那密室是唯一的线索。”
“好……”宋贵妃又将手探入袖间,抚了抚收好的残纸,“本宫带你们去碧霄殿。”
夜至亥时,玉烛映影。
“恭迎贵妃娘娘——”
通传声毕,穿廊过庭。
“本宫知陛下这会儿不在此处,只是来随意看看,不必特意知会陛下过来。”“是。”
仆侍退避,门阖烛影。
待得门外的动静渐次远去,跟着宋贵妃入殿的解惜行和苏玄影方拭了面上扮作侍从的伪装,稍稍环顾起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