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玄影与之对视,立时理解了解惜行的意图,“我们走!”
周遭的烟尘四散弥漫,却有两道身影急急掠向轿尾,又于骚乱渐歇之前,潜入缀于轿尾的樟木箱内。
一阵颠簸摇晃。
樟木箱内昏暗狭窄,藏身其中的两人只得挨得紧紧的。
“阿玄,”解惜行伏在苏玄影身上,见他随着木箱的上下颠簸,似是被身下的珠宝玉石硌得面露难色,“你还好吧?”
“行儿!”不曾想上方却传来苏玄影一声急促的低呼。
“怎、怎么了?”
“你、你别乱动……”
解惜行听得一愣,正欲贴近些再问,却在动作磨蹭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下的异样。
“……啊、啊,好的。”
解惜行面上有些发热,只得乖乖停下动作,趴在苏玄影身上再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樟木箱终于止住晃荡,似是被人卸下放在了地上。两人又等了许久,一直到箱外再无什么人走动的动静了,方才顶开箱盖,慢慢地自内爬将出来。
“这里,好像是昭纯宫的后院,”苏玄影转头对解惜行道,“通常是外族入宫暂留之所。”
眼前的殿宇被朱色宫墙重重围起,于庄严中透着一丝沉闷压抑。
“那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处吧。”
“嗯。”
两人正欲抽身离开,耳畔却蓦地传来一阵瓷器碎裂之声。
“啪——”
间或还夹杂着略带几分熟悉之感的叫嚷,解惜行同苏玄影对视一眼,一致止住了离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