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大人的话,小民以卖肉维持生计,每日里都会早起来此摆摊,可……”言及此,张屠户不禁浑身颤抖,以手掩面,“可就在今日寅时,小民来赶早市的时候,就,就看到了街道上躺着一个阴影,小、小民走进一看,才发现竟是当街横尸的周大娘啊!”
“如此说来,你同死者是旧识了?”
张屠户还未回应,却听得不远处的边围线外,倏忽传来几声呼喊。
“他当然认识了,前日他还同周大娘因为叫卖的摊位问题发生过口角呢!”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被拦在边围外的民众。
“毕竟周大娘本是卖菜的,每日天还没亮就只身一人早早地赶来抢摊位哩!”“他俩还常因为摊位的事儿闹个没完呢!”“说不准啊,就是张屠户前日被周大娘斥骂了之后,怀恨在心,这才痛下杀手!”“对,然后他再去报案贼喊捉贼!”
“你、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张屠户急忙甩脱侍从的搀扶,扑倒在刘知州面前大声疾呼,“大人,小民冤枉啊!大人!”
刘知州正有些头疼地想让张屠户先行起身,右后方却倏尔传来一句不疾不徐的话语。
“我想,应当不是张屠户所为才是。”
这话惹得正争执的众人顷刻间都循声望去——
却是解惜行不急不缓地自右后方踏步走出,语调沉稳镇定。“毕竟,死者的死因乃是胸前为利器一击毙命,想必下手之人多少有点身手才是。”
“你,你是谁啊?”众摊贩听得有些愣神。
不曾想解惜行听了这话,却甚是随意地拂了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