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搀着刘知州的手。“爹,没事。”
“那你方才丢中的夫婿呢?”刘知州边说边打量起站在屋内的苏玄影和解惜行,“这两位公子是?”
“这位解公子便是女儿方才挑中的夫婿,”刘毓又示意刘知州去看苏玄影,“不过呀,他的道童苏公子不许他家道人娶我呢!”
解惜行和苏玄影见状急忙躬身行礼。
“哈哈哈哈,既是两位公子不愿,你就别强求啦。”
“我可没有。”
刘知州睨了刘毓一眼,又转向苏玄影和解惜行两人道:“让两位公子受惊了,在下是朔雨州知州,小女生性有些跳脱,还请两位公子莫要怪罪才是。”
听得这话,苏玄影和解惜行对视了一眼。“原来您便是刘大人。”
随后解惜行便在刘知州略显疑惑的神情中,自衣袖中掏出了那封举荐信。“刘大人,实不相瞒,我二人乃是受了安清县曹知县的引荐,特来朔雨州探访您。”
“引旌?”刘知州闻言顿时一怔,而后略显颤抖地伸手接过信件,“是下官的故交引旌让你们来寻我的吗?下官已听闻了安清县拒不开凿放水一事,现下状况如何了?引旌他还好吗?”
“刘大人……”苏玄影看着面前刘知州骤然黯淡的瞳仁,声线略显艰涩,“您看过这封信便会知晓了。”
一席话毕,屋内顷刻默然无言,只余了窸窸窣窣的纸张翻折声不时响起。过了许久,刘知州方动作迟缓地收起信件。
“罢了罢了,我了解引旌,这必然是他自己的选择,”刘知州长叹了一口气,“自我二人步入仕途之日起,便早已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