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将军?怎么了?”解惜行犹疑地迈步上前,“自我捡到你开始,你我二人同吃同住也有一段时日了,之前也没见你临近沐浴的时候这么磨蹭过啊?”
苏玄影稍稍偏头避开解惜行的视线,顿了顿,道:“曹夫人回来的时候,头上有淤伤。”
“嗯?”解惜行眨了眨眼,“这可不是我的错,还不是因为苏将军你自己第一下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敲偏了,我才只得又补了一下。”
苏玄影闻言低头不语。
“苏将军,我们不过是为了住进安清县县衙才使了点小手段,这你就受不了了?”解惜行抬手戳了戳苏玄影的肩,见他仍是跟个木头似的不发一言,便自顾自拂袖转身了。
“你不洗我可洗了啊,我的将军大人,这跑江湖呢,可不比你们行军打仗,你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说着,解惜行就转而迈步去取房内沐浴用的木桶。却见苏玄影偏头又看了解惜行一眼,便径自推开卧房门出去了。
“砰——”
“嘿,什么脾气,你的命还是我救回来的呢。”解惜行盯着关上的房门低声嗫喏了几句,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步伐轻快地拾起先前脱下的宽袖道袍,自顾自地捏着嗓子与自己一问一答起来。
“小玄子,为师是不是格外仙风道骨,颇具高人之姿?”
“师父高风亮节,俊美无俦,无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