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水红色的外衫从肩头滑落,头上的发带也散开了,凌乱中显现出一丝惊人的艳色,“萧风望,你太不听话了。”

“你的妒忌,已经比我还重要了是吗?”他居高临下地指责。

“你最重要。”萧风望哑声道,“你不可以害怕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谢枕云垂眼睨着他。

“我把我的把柄都给你。”萧风望低头又蹭了蹭的颈窝,“你就不会害怕我了。”

“日后我敢不听话,你就去和陛下告发我。”

“什么把柄?”谢枕云有些意外。

他本想让萧风望学两声狗叫来哄他便算是揭过此事,不曾想还有意外收获。

“把柄在萧府。”萧风望道,“去看么?”

谢枕云半信半疑,还是去了。

偌大的萧府只有一个年迈的老管家看门,精致的水榭楼台,华丽的房屋陈设,唯独没有一丝人气。

萧风望毫无避讳,带着他走过约莫二十道复杂的机关暗门,终于进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密室。

谢枕云只抬眸看了一眼,彻底愣在原地。

堆成山的金银珠宝中间,是一把与金銮殿上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龙椅。

萧风望从身后搂住他,漫不经心地问:“如何,是不是和陛下那把一模一样?”

“寻常椅子瞧不上,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花样,只好照着陛下的椅子新做了一把来玩玩,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