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帕子沾上了泪,涟悯慌张地用袖口去擦。
待一轮明月高高挂起,那乳白色的小道上,忽若隐若现一团小的光亮悬浮在空中,一下高一下低的向前移动着。
倾婳眉头紧锁,心中悬起一巨大的石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团光亮。
越接近亭阁,那光亮越弱,依稀的能辨出一人形。
到了那明晃晃的亭阁中,终于看清了,原来是伊润坤提着油灯来寻涟悯了。
“夫人,你要我好找。”伊润坤狠狠地把那油灯摔在石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随着这声巨响,倾婳与阿凌的心也跟着坠了一下。
阿凌向前走了两步想看的更细些,没好气的说:“这伊润坤为何刚与自己的妻子见面就这般暴躁,中邪了?”
倾婳一字一句道:“嗯,中邪了。”
阿凌一愣,本以为是自己的一句抱怨话,结果谁成想,是真的中邪了!
他眯了眯眼,离得那伊涟夫妇更近了些。
不久,他便转过身来看着倾婳,眼中满是疑问:“为何我看不出这伊润坤中邪了?”
倾婳闭上眼,口中念了个咒,在阿凌眼前一挥:“再看。”
阿凌听言,再次扭回头看去。
这次他呆了,自己方才明明仔仔细细地观察过了面前这人,并无一丝邪气,可现在邪气冲天,印堂发黑。
但这股邪气并不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而是从外沾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