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歧听着听着,忽然慌忙离开。
“他又怎么了?”崔子玉用手肘碰了碰孟厌,两人看向顾一歧去的方向,好似是酆都大殿。
孟厌:“几位鬼帝大人回来了?”
崔子玉:“没听说。”
眼见月浮玉要走,孟厌厚着脸皮拦住他,“月大人,下官这回能加多少分?”
她此番不仅查清了自尽案,还查清了两桩杀人案,少说也得加个十分吧。
月浮玉回得云淡风轻,“四分。”
辛苦几日,上蹿下跳,查案又挖坟,结果只得四分?孟厌想上前与他再讲讲理,顾一歧用传音术叫走月浮玉。似有大事发生,他们三个热心想跟上去,反被他说了一通。
“哼,我还不想去!”
孟厌喊走温僖,回房继续填成亲文书,“我俩抓紧些,钟馗大人一年到头,难得回来。”
等他们走后,月浮玉从角落走出,拉走崔子玉,“几位鬼帝大人已回地府。”
崔子玉看着远走的孟厌,心口发闷,“为何不让他们去?孟厌辛苦查案,我们却这般不信任她……”
月浮玉:“走吧,他们仍有嫌疑。”
两人到场,五方鬼帝高坐主位。
顾一歧负手立于殿中,沉声道:“本官这几日,时时在想,为何这次地府还未查明真相,卢其便死了。前几回的案子,凶手被吸魂,我们一直以为是结案卷宗泄露之故。”他顿了顿,扫过殿中众人,“实则不然,那个大妖应一早便知谁是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