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止把吃剩下的早点拿走,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人,皱着眉问祝瑜:“不把他们赶出去吗?”
“啊……叫醒了可能更麻烦。”
祝瑜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上:我去上班了,今晚别让我看见你们。
沈白觉必须去学校,祝瑜定7:50的闹钟,应该能把他吵醒。从这里到学校花十几分钟时间,不算迟到。
“走吧。”
……
祝瑜昨晚意外地睡得很好,也可能是今天有好事发生的原因。
车上无聊,她看着钟离止身上的制服,好奇问道:“你不怕迟到吗?”
“今天上午在星格区还有事情。”
“哦,这么说……”祝瑜转了转眼珠,“你还要谢谢我昨天晚上给你提供住宿。帮我写报告就当房租了,不用交钱。”
钟离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忽然收紧,半晌才道:“我还没问你,昨天你很不对劲,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欺负倒算不上,就是……他们不让我写报告,烦得很。”实话难以启齿,祝瑜说不出来,“正好看见你在星格区,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能来,我很高兴。谢谢你。”
“你叫我,我肯定去。”
平心而论,钟离止昨天打开门后开枪上膛的心都有了。
三个人坐在地上,简直荒谬。
房间里的信息素仿佛一点即燃,浓烈得几乎窒息。这是他正好在,来得及时,如果他不在附近呢,是不是……
“注意,有红灯。”
祝瑜的声音拉钟离止回神。
“刚上任没几天就违反交通规则,会被穿小鞋哦。”
“谢谢。”
祝瑜安静地看向车窗外,没有再说话。昨天叫他过来是一时冲动,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回复之前他发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