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堰顿足门口,看着这幅母女情深的画面。
滢雪抹了泪,转过头来,蹲下身子把她抱进怀中,说:“你淘气一些,娘亲都没那么生气,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危来调皮淘气,阿娘不是生气,是害怕。”
小元宵把头趴在娘亲的肩膀上,小手轻轻地拍着娘亲的后背:“娘亲别哭,元宵下回不这么做了。”
嵇堰看着这画面,一时不知是谁在安慰谁。
他适时开口:“我叫人把那个树给砍了。”
滢雪一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就瞪向他,嘴巴一张一合——你的账,一会算。
嵇堰:……
方才在闺女面前委委屈屈的,在他面前倒是横得厉害。
母女俩从未有隔夜仇,有仇有气当时就都说开了。
元宵虽然淘气,但却能讲得通道理,且在她面前装一装委屈,她就会认真认错,再来安慰你。
好一会后,滢雪道:“记着下回别爬树了,太危险了。”
元宵乖乖地点头。
滢雪看她头发和衣裳都有些脏乱,才喊乳母带她整理。
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滢雪坐着,嵇堰倒是自觉没有坐。
滢雪骂道:“元宵胡闹便算了,你只需伸手就能抱她下来,可你怎么能让她从树上跳下来呢!”
嵇堰:“那个高度不足为惧,我有十成的把握接住她。”
滢雪立马皱了眉头:“不是能不能接住的问题,万一她玩上瘾了,下回还继续这么闹,不小心摔下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