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堰半睁眼睛,看见趴在他床头的妻子,倒是没有被吓到,
声音略微沙哑的问:“怎了?”
滢雪皱着眉头,说:“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余三郎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在冬日宴上,时不时看向咱们阿沅,忽然就喜欢上了?”
“那他这喜欢也太草率了!”
“万一他想不开,想要破坏阿沅的婚事怎么办?”
“又万一阿沅被他蛊惑了怎么办?”
“我要不要去给阿沅提个醒?”
嵇堰把她给拉住了,困得厉害,还是与她絮叨:“别太担心了。”
滢雪忧愁道:“怎么能不担心,阿沅好不容易改变了命运,如今也有了如意郎君,不能被毁了。”
嵇堰坐了起来:“第一,现在阿沅的眼界宽了,没以前那么傻了。第二,除非是想自毁前程,不然余三郎不可能毁阿沅的婚事。第三,他手上属于阿沅送给他的信,我都拿回来了,阿沅也再三确认过了,不会出差错。第四……”
滢雪:“第四是什么?”
嵇堰眉梢一扬:“第四,不是还有我?”
滢雪默了默,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极有道理,反倒是她过于担忧了。
她耷拉下了脸:“我这是不是过于疑神疑鬼了?”
嵇堰一笑,把她揽入怀中:“这不是你的问题,许多怀孕的妇人,总会多想,大部分的妇人甚至会怀疑丈夫会纳妾,或养外室,当然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真的,也有的是臆想。”
滢雪:“真的?”
嵇堰点头:“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