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五姑娘似想到了什么,也转过头来,笑着道:“嵇家嫂嫂你也一定要来!”
滢雪笑应:“一定。”
倒是没想到,元宵节发生的事,还被永宁侯府嫡出的兄妹俩瞧见了。
都是正派的人,也不怕编排出去。
不过便是传了出去,那也是余五丢脸,旁人许还会夸赞嵇家姑娘硬气呢。
筵席过后,来嵇府拜访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都带着家中未成婚的儿女来。
其中不乏庶女,暗地里总是暗示着老夫人可以送来做妾。
滢雪便想不明白了,好歹是高门,庶女也是亲生闺女,嫁到门户低些许的做人正头娘子不好吗,为何非得这么糟践?
滢雪不喜,接连着嵇堰都给了脸色瞧。
晚间嵇堰洗漱上榻,想与她亲近,才靠近就被她嫌弃地推开:“别碰我。”
嵇堰一默,低声问:“怎了?”
不问还好,一问滢雪便转身瞪着他道:“你可不知,最近府中可热闹了,一朵朵水嫩嫩的花儿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头进进出出,我都快瞧花眼了。”
嵇堰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低声一笑:“我还当是有人给气你受了,原是吃味了。”
说着,拉她过来,霸道得不容她挣扎,随之低头就重重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脸上带笑。
“旁的花有多水嫩,我没兴趣,我只知我眼前这朵花儿够艳丽,够香,更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