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滢雪蓦然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恼得低声道:“你别在外头说,万一别人听见了,非得用唾沫淹死我。”
说到最后,她道:“我又没逼着你做,是你自己做的,再说了,你自己的身子到底有多烫人,你心里就没半点数吗?”
说着松开了手,小声嘀咕:“自己都怕热怕得很,还不许我怕热了。”
嵇堰轻嗤一笑:“那冬日可别抱我。”
滢雪坐正后,斜睨他一眼:“不抱就不抱,瞧谁先忍不住。”
夫妻俩斗了一会儿嘴,便到了永宁侯府。
永宁侯府着实热闹,吃席的桌子都从外院一直摆到了内院。
嵇堰如今是朝中新贵,人人都想巴结。
不管是嵇堰,还是滢雪这边,都堆满了人。
老夫人也被年纪大的妇人簇拥到了另一桌。
嵇沅则紧紧跟着自家嫂嫂,是以她们这边届时年轻的妇人和姑娘。
多为聊胭脂水粉和穿着打扮。
准备开席前,才得松了一口气。
先前在嵇沅生日宴上帮忙说话的沐五姑娘,见说得上话了,便与滢雪和嵇沅道:“我阿娘说了,现在不能办得太招摇,所以有很多地方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滢雪笑道:“我们能理解,且……”她环视了一圈,道:“哪里招待不周了,我瞧着就办得很好。”
嵇沅也跟着道:“对呀,也不是非得吃上山珍海味才算是招待得好,我方才吃了酸奶酪,可比燕窝鱼刺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