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陵被抓走,只喊冤枉,经过余三郎时,大喊道:“定是他贼喊捉贼冤枉的我!”
知道自家郎君被害,书童骂道:“我家郎君院试次次考三甲,你一次都没超过我家郎君,我家郎君怎自毁前程去害你,你这话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邵陵被带走,余三郎缓了片刻,才追上亭长:“敢问大人,此次为何忽然彻查?”
这里的学子将来谁都有可能高中,亭长倒是很客气,应道:“是嵇大人向圣上提的。”
余三郎眉宇微动,带着试探,问:“不知是哪位嵇大人?”
亭长一笑:“如今这洛阳有谁不知这位嵇大人,且朝也两个姓嵇的大人。”
“说来,若非是嵇大人向圣上提议,恐怕余郎君还真的着了道。”
余三郎颇为勉强地笑了笑:“真的多亏了嵇大人。”
“或许后边还需余郎君去府衙一趟,交代与邵陵有无过节,还有何时中的药,何时出现的中毒症状。”
余三郎应:“自然。”
毕竟在办公,亭长也不好多言,便道:“我还有事,告辞。”
余三郎一揖,送走人后,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直至同窗与他说话,他才回过神来。
今日发生了这么些事,学也学不进去,温习也静不下心,索性让学生回一趟家。
余三郎坐上马车归家。
马车进城时,似听到了争论声。
他撩开帷帘往外头瞧去,是个背着背篓年轻姑娘。
姑娘模样清秀,背篓中似是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