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便是开战的理由,可若不杀,真放回去了,只怕也会带人杀回。
嵇堰道:“明昇在大气蛰伏了十年之久,不知他过往都传过什么消息,但就他唆使长公主搅乱了大启朝堂,在突厥看来也是立了大功,再者他或知道得更多大启的军事布防,所以短时间内是绝对不能放回去的。”
突厥内乱,大启如今也与突厥内乱好不了多少,面临着无人可用的境地。
而修生养息,倒是最好的办法。
鸿胪寺少卿思索了许久,提议道:“若不然这般,人大启是不可能放的,但可留他性命,当做人质扣在大启。”
皇帝思索片刻,让鸿胪寺少卿去拟好谈判事宜。
留下嵇堰:“你说那面首是因宫女和腹中孩子才供出荣华所做的恶事,且说他对那婢子是否有真情?”
嵇堰:“或有,但与他心里的道来说,不足一提。”
皇帝闻言,倒是歇了威胁的心思。
“按照鸿胪寺少卿的说法,不杀,但要用他做质子,严加看管,再把那有了身子的宫女送去让他安分。”
嵇堰颔首应声,余光瞥见角落里有几份废弃的圣旨,心下约莫知道是什么。
随之道:“圣上先前安排臣清算洛阳城内,长公主之下的势力,臣清算了一部分,可要呈上?”
又提起皇姐,皇帝感觉头又隐隐泛疼了:“说罢。”
嵇堰禀告:“臣彻查了影阁,不仅发现其买消息,押镖,内里还可买凶杀人,更甚至在大启在外邦,皆大肆拐卖年幼稚童,从而培养成死士。”
听到前者,皇帝眉头是皱着的,可听到最后,拐卖稚童培养死士时,脸色顿时冷沉如水。
从皇帝不忍斩杀突厥幼子,嵇堰便知皇帝对幼童总是多了几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