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滢雪见父亲院子的下人都是刚买来的, 也不知规矩,在乳娘休息两日后,便把乳娘送去住上一段时日, 打理家宅再顺道调/教好下人。
滢雪正与父亲说着话,下人神色匆匆来禀:“家主, 娘子,外头吏部来了人,说有旨意到。”
父女二人闻言,相视了一眼。
滢雪颇为期待地看着父亲:“爹爹,会不会是任职命书。”
戚铭鸿摇了摇头:“莫要妄议,先听了旨意再言。”
他理了理衣襟,暗自呼了一口气,与女儿一同出去听旨意。
滢雪的猜想没错,确实是任职命书,御史台正五品上御史中丞。
父亲原本是中州正六品的长史,看似只是升了一个品阶,可却是天差地别。
滢雪便是不了解这百官职责,可也知地方官六品还不如京官七品呢。
就是戚铭鸿也捧着任命书失神许久。
本就想着若官复原职,也辞了,可现在似乎却不同了。
御史台,是他上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可现在任命书却在他的手上,有些不真实。
要问他可还有雄心壮志,虽被消磨了,但还是有的。
只是更多的失望,可如今却给他委以重任,一时未缓过神来。
滢雪是高兴的,但同时又有些许的担忧。
被革职的大臣,总有几个与还在朝中任职的大臣是至交,或会针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