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昇看着嵇堰的离开牢房的背影,脸上轻松之意顿时消弭,闭上眼暗自调息。
他是肉体凡胎,□□上的折磨,怎可能只靠意志就能扛得住。
再睁眼,双眼已然冷静。
但愿,那信能顺利送达。
嵇堰从牢中出来,胡邑也去询问消息回来了。
胡邑跟上了二哥,说:“方才问了去给公主府送杂物的人,接应的是管事,并非公主府的掌事大宫女。”
嵇堰思索了一下:“盯紧城门。”
胡邑:“是。”
那明昇蛰伏多年,定留了后手。
后手八成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嵇堰相信自己看出来的那些蛛丝马迹带来的直觉。
嵇堰在赌,赌这两日公主府内的人必有所动作。
出了暗哨司,嵇堰便打马回了府。
滢雪不在院子里,也不知去了哪,他洗了手,正欲宽衣歇一歇,外头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在人推门入内时,他便把门开了,把抬着手的滢雪吓了tຊ一跳,拍了拍胸口,呼了一口气后:“吓死我了。”
嵇堰:“胆儿这么小,当初哪来的胆子敢拦我,说与我说真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