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生疑,但好歹也是在洛阳待了一年了,也是学了些官妇往来的表面功夫,是以面上笑笑:“虽用不上,但还是谢过国公夫人了,礼已经准备够多了,便莫要再另外准备了。”
刚进来时,两家都各抬了三抬礼进府门。
有南边的果蔬,有精美的布匹,还有晶莹剔透的白玉观音和一柄黑色的乌金剑。
这些礼都价格不菲,但后者两样才是真正的大头。
礼太贵重,嵇老夫人谨记着儿子交代的,太贵重的礼不收,她心里琢磨,果蔬收下,布也收下,但白玉观音和乌金剑那是绝对不能收的。
用了简单的茶席后,两家也告辞了。
嵇老夫人让人把两样贵重的礼各还给两家,自己则不出面,省得推来推去。
洛管事去退,两边的话都是一样的。
自家郎主是奉皇命去查的案子,圣上已赏,但两家礼太贵重了,恐压过圣上所赏,还请慎重,今日嵇家便当没见过这两样礼。
听得出是托辞,可又不得反驳。
最后只得说日后嵇家有事,他们能帮得上的,便会鼎力相助。
嵇老夫人送走了两家人后,便冷着脸问身边的婆子和婢女:“郎主是不是受伤了?”
婆子和婢女都垂着头不吭声。
这已经是答案了。
她甩袖回了颐年院,吩咐身边的婆子:“让三姑娘和夫人到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