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处死本宫,为了不落人话柄,自是不能再处死你,你便可保全了自己。”
郡王闻言,忽然冷笑:“殿下推脱之术倒是好手,可惜臣做了账册,经手之人都可作证每年抬进公主府的银子有多少。”
说罢,朝着皇帝又是一伏:“圣上想必已经拿到账册了,账册上皆做了记号,那上头有一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图案,与每年安州送去公主府的特产箱子上的花纹是一样的,维持了整整十年,都是有据可查的,圣上只需差人一查便知。”
“且今年在年底也送了一次银子,箱子想是还在公主府,圣上可去查一查,顺道也可查一查公主府的库房。”
“罪臣个别银锭里也做了记号,一看之下没有区别,可细看便会发现雕刻了一样的花纹。”
荣华长公主面上平静,指甲却是插入了掌心之中,痛而不自知。
皇帝抿着嘴角暼了眼自己的皇姐,再看了眼安州郡王,说:“此案事关重大,闲杂人等得退下,但今日还有绑架的案子,此案稍后再审。”
众人心里咋舌,同时又好奇郡王父子为何这么一副模样进宫?
但显然圣上是偏向长公主,不打算公开审问的了。
皇帝随之又唤了内侍进殿:“宣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进宫。”
说罢,暗自呼了一息,看向嵇堰:“你说有绑架元凶的证据,且拿出来。”
嵇堰从旁走出,道:“臣要先问几位被绑之人的证词。”
他转头环视几个人,也没有错过跪在地上的陆景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