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拉坐到了他的腿上,把她抱入怀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抹过她眼睑下的眼泪, 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来,哄道:“莫气也莫哭, 这回是我轻敌了,下回我小心些,不会再让你担心。”
低沉柔和的嗓音说着哄人的话入耳,滢雪心里有丝丝喜意在荡漾,可随即又想到他身上的伤,这丝喜意顿时消散。
想要推开他,却又担心推到他的伤处,只得轻轻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胸口:“你别抱我,会压到你的伤。”
想了想,又小声的说:“我没生气,就是看你受伤,心里憋得难受。”
便是擦去了脸上的眼泪,眼中还是湿润的,眼尾也还泛着红,虽不合时宜,但还是想起在榻上为数不多的两回欢好。
她身子又娇又软,难以承受/他索/取,他鏖战正酣时,她却已然这般哭红着眼向他求饶。
嵇堰压了压邪火,佯装淡定的继续哄:“伤手左手臂和腰后,你别乱动就不会影响。”
乱动他遭不住。
虽压了邪火,但还是没忍住在她眼角亲了亲。
滢雪似想起了什么,双颊顿红,抬手推了推他的头:“别弄。”
怕他又要继续亲,忙问问正事:“且说回来正事,人是从哪就出来的?”
嵇堰面上一时肃严:“长公主城外庄子的后山山洞,也就是她先前办赏梅宴的那座庄子的后山。”
即便猜到这事与长公主有关,可滢雪还是轻抽了一口气:“你怎么猜到那些人会在哪处的?”
嵇堰道:“胡邑查到了一行有问题的商旅,他们所经之道会经过那庄子,若是在途中劫走,可却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有可能是以货物的形式装在箱中掩人耳目,可道上有诸多关卡,检查货物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除非有两种可能。”
“一是关卡上有他们的人。二,人并未出关,而是在这段距离匿藏了起来。这事我猜到与长公主有关,那极有可能原路返回去,所以查不到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