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感觉到嵇堰强劲地把被衾拉开了,冷风灌入只是一瞬间, 随即被热烫的气息笼罩着, 耳垂被晗入口中。
彻底装睡不下去了。
她有些害羞:“你别这样。”
昨晚虽然迟来的洞房花烛, 可她却知道嵇堰时时顾忌着她的变化与情绪,所以从头到尾都是温柔的。
温柔得与他整个人的气场截然不同, 显然在压制, 在强行收敛。
可就算强行收敛了,可二人到底有差距, 哪哪都不契合。
低沉的笑声咫尺落入耳中,耳中的鼓膜都跟着微微一震,声音低低沉沉, 似蛊人心惑。
滢雪心动又心悸。
他轻拍了拍她,低声道:“莫怕, 要是还难受,就咬着我。”
掌心下哪哪都软滑得紧,让人把玩不厌。
嵇堰动作轻缓,主要是怕自己一双粗粝的手把她的肌肤划伤了,可尽管如此,却又不舍松开手。
那手在被衾中,缓缓而往。
明明是深冬,可滢雪还是出了一小层的薄汗。
而嵇堰的食指与中指上的茧子似泡过了水,比其他指腹上的茧子多了些白软的褶皱。
铺垫许久,才徐徐开始正戏。
骤雨方歇,嵇堰才把人裹着被衾抱入盥洗室。
方才沐浴后,嵇堰便在盥洗室内温了一壶热水,时下可不正好用得上。
可人却怎么都不要他伺候,嵇堰也只得出了屋子,把她的衣裳取去,顺道把凌乱的床铺给铺上干爽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