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奴仆送上的茶水, 嵇堰并没有动。
静坐两刻,那荣华长公主才姗姗而来。
一身素色衣裳, 发髻上并未过多珠翠,寡淡妆容没有先前的明艳张扬。
可狼还是狼,装得再怎么装得弱势,狼子野心岂是皮囊所能隐藏得了的?
嵇堰起身拱手一礼:“微臣见过殿下。”
荣华长公主微一摆手:“不用多礼。”
在座上落座,微阖双目,指腹揉了揉额角,颇显疲惫的问:“嵇大人可是有郡主的消息了?”
嵇堰立在厅中, 应:“确实有些许线索。”
揉着额角的动作微一顿, 睁开双目, 朝着嵇堰望了过去,放下了手。
“什么线索?”顿了一下, 又道:“若不方便, 嵇大人也可不说。”
嵇堰:“并没有什么不可说,毕竟一会臣也要去国公府和吏部尚书家逐一说明。”
解释罢, 便直接道:“这些绑架郡主,世家子弟的贼子,与突厥暗探有所勾结。”
荣华长公主略一点头:“市井外头都在传不同的传言, 本宫都略有耳闻。”
“是与突厥暗探有所勾结,但这贼人背后操纵的人……”嵇堰适时停顿, 与上座的人视线碰撞,才徐徐而道:“七成的可能,是我朝位高权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