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嵇堰跑没影了, 在调查失踪案的同时, 无外乎也同时在调查父亲的案子。
也难怪他如此疲态。
思及此,滢雪心底多了丝丝心疼。
她的目光从嵇堰的眉骨缓缓往下, 从他的眼睫毛到英挺的鼻梁,嘴唇。
嵇堰确实是个英俊伟岸的男子。
她以前是不喜这样健壮伟岸且阳刚的,可现在瞧着, 却是顺眼。
她的唇角微微一弯。
可真好看。
瞧了一眼,怪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几息后又忍不住再抬眼继续瞧去。
心疼之余,心跳好似也快许多。
许久后,偷瞧的瘾没那么大了,也准备去洗漱。
原不想吵到他,放轻动作缓缓起身时,一条遒劲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
滢雪低眼瞧去,便见嵇堰半掀着狭长的眸子,声音沙哑低沉:“再躺一会。”
说着,把她抱入怀中,紧紧抱住。
又软又香的身子,让人爱不释手。
嵇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把馨香都吸入鼻息之间。
难怪俗话说温柔英雄冢,这般温柔乡,还真让人上瘾且难以抽身。
滢雪感觉到了腰上滚烫的手臂,没有衣裳隔开,而是肉贴肉,让她不禁脸颊通红。
她声音很小:“天亮了也该起了,而且我身子潮乎乎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