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房门口望去。
嵇堰从外头走进了屋中,面色沉肃。
原本生着闷气的嵇老夫人,看到这般严肃神色的儿子,气全没了,只剩下心虚。
哪怕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面对上满身凛然严肃之气的儿子,很难生气。
“堰儿,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嵇堰在旁撩袍坐下,说:“圣人宽恕,让人打儿子板子,也不过是做做戏罢了,算不得打。”
嵇老夫人一愣:“当真?”
嵇堰点头:“自是当真,不然儿子又怎么可能只歇了几日,就能正常坐立?”
嵇老夫人看到他大马金刀的坐姿,好像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
嵇堰又道:“岳父的案子疑点重重,显然是被冤枉的,不过是差在证据,至于为何会被冤枉……”
嵇老夫人虽然不相信是被冤枉的,但看着儿子那犀利的眼神,还是跟着他的情绪走了。
“为何?”
嵇堰声音冷沉了下去:“我出身寒门,一下子又坐得太高,朝中自是有人看不惯,可又对付不了我,只能从我身边的人来下手。”
嵇老夫人面上露出了狐疑之色,甚至有几分相信了,她摇摆不定的道:“真是这样?或许是你怀疑错了,若真如此的话,为何要用了那免死令?直接找圣人说明白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