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雪心中早已有数,倒也没太在意。
她与萝茵道:“我去西厢取个东西再过去,你不用跟进来。”
说罢, 她步出屋子, 回了西厢, 从柜中取出一个小锦盒。
把锦盒打开,看着盒中折叠起来的韧纸沉默了几息后, 才毅然地把盒中的纸张取出, 放到了袖中夹层。
再把锦盒置回柜中,旋即转身出了西厢, 从容不迫往颐年院而去。
到了颐年院,她看到的是嵇老夫人一张黑沉沉的脸,而站在一旁的嵇沅却是满脸担忧之色。
意料之中的态度。
滢雪朝着老夫人一礼, 唤了声:“母亲。”
嵇老夫人黑着脸道:“你父亲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不仅让阿堰用了保命的免死令, 阿堰还平白无故的被你父亲牵连打了板子,你父亲有如此大的本事,我受不起你这一声母亲,怕折煞!”
滢雪暗暗呼了一口气,说:“前些日子确实是因儿媳父亲之事,让夫君受累了。”
这点,在看着嵇堰趴了那么tຊ多日后,滢雪没法反驳,也没打算狡辩。
“你父亲所犯之事凭什么让我们家来给兜底?!阿堰自穿上官家那身衣服开始,就不曾徇私过,凭什么要因为你父亲留下一个洗不掉的污点!你们戚家凭什么!?”
嵇老夫人说到最后,情绪越发的激动,怒而拍案,“啪”的一音甚是响亮。
嵇老夫人本就对戚鸣鸿有极大的意见,如今自家儿子还因为他被连累。
留下他人日后所攻击的污点,对他的厌恶与偏见前所未有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