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滢雪一个安抚的眼神,道:“免死令既出,刑部的人不会再抓人,安州的罪名也会洗脱。”
便真的是杀了人,也会因为这一面免死令,圣人会安排人洗脱戚铭鸿的嫌疑。
自然,圣人是信任才给的免死令,若是他没个交代,恐怕也会有所嫌隙。
他要做的,是洗脱岳父的嫌疑。
滢雪点了点头,因父亲和二叔都在,也没有多言。
嵇堰看向戚铭鸿,道:“此事我会承担到底,还请岳父这些时日待在府中,莫要出去。”
在嵇府,尚能护下。
出了嵇府,一切都不可控了。
戚铭鸿不是意气用事之人,点头应下。
嵇堰转身出了正厅,让人把马牵到府门外,而后吩咐洛管事。
除却圣人的命令,谁都不能从嵇府带走戚家的人。
再让洛管事与颐年院的下人通气,先给瞒下,他暂无闲暇时间劝慰母亲。
嵇老夫人深居简出,也没有几个聊得来的人。而前些日子因顾媪的事,洛管事也借此来敲打了一番府中的下人。
下人能瞒,另外再只要谢绝拜访,也是能瞒上几日的。
吩咐洛管事后,又把胡邑喊了过来:“从今日开始,加强对府中的戒备。”
胡邑神色复杂的往正厅望了眼:“二哥,这事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明白非常棘手,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到二哥你的仕途。”
嵇堰暼了眼他,给了他一记淡淡的眼神。